時間--高一(2)班周筱玟
發布時間:2016-1-6 10:27:16    瀏覽次數:2450

    不知大家是否有這樣一種經歷,當你心情郁悶,面對生活的諸多不順時,登上一座小山,一步一步邁上青石臺階,逐漸與山下的生活拉開距離,站在一個之字路的盡頭,往下凝望仿佛煙籠的城市,看縱橫如織的道路,會感受到心中寬廣起來,納下了天地。

    我覺得,對于時間,亦是如此。當你登上時間的山峰,你會有更為奇妙的體驗。

    也許你現在對我的說法有些疑惑,但請你聽我講完一場關于時間的旅行。

    那年我住在一處名山的山頂旅店,在大堂的廳門口,一截斷木橫切的標本,讓所有踏入旅館的人為之一震,我也不例外。它的直徑寬于一只大鷹額展翼,堂堂的木面豎在我面前,稍稍高出我的頭頂。木面光滑,泛著木質暗紅的色澤。我記不清那是何種樹木的殘片了,可我清楚地記得它的年齡。它生于宋,亡于清,歷時八百多年。我走近它,仔細地看著它已被人摸亮的木面,看著疏疏密密,圈圈層層的年輪,它們紀數著這個傳奇的生命從北宋到清末,成為時間的證人。我伸出手,撫摸著年輪,在那一刻,我所在時空的一切仿佛是靜止的,我觸摸到了時間。

    我感受到我的指尖溯帝王的朝代而入,像在某一秒的時間之山上拾級而等,隨著黃褐色的年輪從外至里,盤旋而上。我一點點洞悉這個生命走過的歲月。那一年,列強砸開了中國的大門,圓明園熊熊的火光里夾著著英法聯軍的大笑;那一年,清軍入關在馬蹄踏過的中原大地上擲下一句“留發不留頭”,卻殺不盡漢人一脈相承的赤子丹心;那一年,閹黨得勢,弄權亂綱,朝堂上下,人心惶惶,可 手段再厲辣的東廠也無法讓獄中的君子退讓分毫;那一年,忽必烈將兵燹燒遍了亞歐,一騎平川淹沒于一地殘陽如血;而那一年,北宋的文化正盛放,如牡丹開滿了汴梁,一派笙歌繁華······我劃過一個又一個古老的春天,年輪輪回著推向已逝去的遠古,我站在了時間的山峰,眺望著盡頭,那是八百多個同心圓的中心,合抱之木始于的毫末。

    可那真的是盡頭了嗎?《逍遙游》中說,楚之南有冥靈者,以五百歲為春,五百歲為秋;上古有大椿者,以八千歲為春,八千歲為秋。而在上古的上古,還有多少的年月?在人類直立之前,在侏羅紀之前,在細胞誕生之前,或更久遠?逆長河而上,我們回到大爆炸的起始,遙遠的奇點。

    時間,它充斥了四宇,慣看了秋月春風。而天地呢,曾不能以一瞬。

    聽到此處,你的內心是否覺得開闊起來?當下的苦痛,當下的羈絆,是否漸漸退入了更為廣闊的人生圖案中?

    所以,有時別被時間束縛,跳出來,俯瞰時間的軸線,聽聽過去的呼吸,未來的呼喚,它帶給你的不僅有沉靜,更是一種廣博的胸懷,一種宏大的精神體驗。

    別嘆息人生的短暫,因為時間是茫茫的一片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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